,不能意气用事去打架中计,在地库被锁车我们咬牙忍了,给那一千二百万电费我们也按规矩办得滴水不漏!”
“可今天周天宇这一招太阴毒了!他算准了六点断冷机房必瘫痪的时间差,把咱们硬生生逼到了物理绝境上!”
老周眼圈通红,额头全是热汗:“这四百二十万要是再给,他尝到了甜头,明天就敢切水停梯,咱们永无宁日!”
“可如果不交,距离傍晚六点只剩不到八个小时,没有冷风机房半小时就得炸!陈董,这道物理死局,咱们到底该怎么破?!”
面对几位爱将焦灼的目光,宽大办公桌后的陈默,神色始终平静如水。
陈默一身利落白衬衫,面容沉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他没有拍桌发火,也没有半分急躁,端起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,抿了一口清茶。
放下茶杯时,茶底与红木桌面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:“哒。”
这声轻响不大,仿佛有一种奇特的气场,让原地打转的老周和满头大汗的老梁瞬间稳住了心神,办公室内窒息紧绷的气氛骤然安定下来。
陈默抬起眼帘,指了指对面的皮质沙发:“都坐下,把气喘匀,天塌不下来。”
等几人依次坐定,陈默看向法务总监沈律,声音平缓地问道:“沈律,常规的法律或行政途径,时间上来得及吗?”
沈律推了推眼镜,神色严峻地摇头:“陈董,常规法律途径全部存在无法逾越的时间盲区。”
“行政投诉调解,房管住建部门介入最快也要三到五天,周天宇被高利贷逼命,根本不在乎行政约谈。”
“向法院申请‘诉前行为保全禁止令’,法官需要现场核查负荷并组织听证,即便加急,立案到送达裁定最快也要两到三天。”
沈律深深叹了口气:“面对六点断冷半小时就会烧毁服务器的危机,法律途径根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老周狠狠抹了一把热汗,咬牙切齿道:“这就是流氓绝户计!难道今天下午五点半之前,咱们真得捏着鼻子再给他签一张四百二十万支票?!”
“给他钱?”
一直静静聆听的陈默,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冰冷的轻蔑弧度:“上周五那一千二百万电费垫付款,是他替自己签下的绞刑架保证书,也是我送给他买超跑狂欢的绝命毒药。”
“现在贪心不足,还想要第四张四百二十万支票?”
陈默缓缓站起身,身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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