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伊戈尔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!
“放屁!向萧策那个阴险小人,向韩达那个屠夫议和?!你这是要本皇向杀子仇人摇尾乞怜吗?!他们配吗?!本皇宁可粉身碎骨,也绝不投降!”
他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定,感觉他那张煞白脸上又是闪过了一抹红晕。
他们眼前的沙哈尔,随时都会吐血了....
这时,一位掌管后勤、身材肥胖的大臣抹着额头的冷汗,小心翼翼的对着沙哈尔说道:“陛...陛下息怒。伊戈尔亲王亦是...亦是忧心国事。”
“臣...臣以为,议和或许...或许太过...但此地确已非久留之地。联军挟大胜之威,兵锋正锐,又有那在暗处的神秘武器...硬守永冬壁垒,恐怕...恐怕徒增伤亡,最终玉石俱焚...”
“我们就连我们那些厉害六十个神使大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...”
他偷偷观察着沙哈尔的脸色,见其虽然愤怒,但似乎并未立刻发作,便壮着胆子继续说了起来
“陛下,我们...我们还有安德烈大公统领的三十万精锐!这是我们斯拉夫最后的、最忠诚的火种!”
“不如...不如立刻放弃要塞,带上所有能带走的钱粮辎重,向更北方的极寒之地撤退,甚至...甚至可渡海暂避。”
“只要陛下您还在,只要这支大军还在,我们就有卷土重来的希望!活着,才有希望啊陛下!”
“逃跑?!又是逃跑?!”
一声愤怒的断喝打断了他。说
话的是一位满脸伤疤、眼神凶狠的将领,他是负责要塞防务的科尔涅夫将军,也是坚定的主战派。
“每一次!每一次失败,你们都想着逃!”
“乌斯季丢了,你们说要保存实力!”
“顿河堡败了,你们又说要保存火种!”
“连斯拉夫帝国的都城...连伟大的都城都因为你们这群懦夫的撤退主义而沦陷了!”
“正是因为没有破釜沉舟、背水一战的决心,我们才节节败退,让敌人如此嚣张!”
科尔涅夫踏前一步!
对着沙哈尔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表忠心道:“陛下!永冬壁垒是我们最后的防线!”
“城墙坚厚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!城内存粮尚可支撑半年!”
“将士们虽然疲惫,但胸中复仇的怒火足以焚烧一切!”
“而且,这些天还有从都城那边溃逃过来的士兵,我们有着底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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