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您冷静一些...我没事...你怎么来了啊...”
“伊娃!我这不是来天竺找你吗?刚去就听闻你被抓走了...”
“伊娃!你怎么样?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强烈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关切和慌乱的疼惜。
那副模样,就像一个最珍视的珍宝在自己眼前被摔碎,让他痛不欲生。
他炽热而颤抖的手指,带着冰窖也无法冷却的温度,试图去触碰伊娃嘴角那抹刺眼的血渍,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猛地顿住,仿佛害怕自己的触碰会加剧她的痛苦。
“他们打你哪里了?还有哪里受伤了?快告诉我!”
萧策的语速极快,眼神在伊娃身上慌乱地扫视,寻找着任何可能的伤痕,那份紧张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暴怒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,将一个深爱妻子、因爱人受虐而情绪剧烈波动的丈夫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伊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火山喷发后又瞬间转化为岩浆般滚烫的关切彻底淹没了。
她本以为萧策的暴怒已是极限,没想到这紧随其后的、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温柔和恐慌,更让她心如刀绞。
那虚假的伤痕,此刻仿佛化作了真实的烙铁,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。强烈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,几乎窒息...
她精心设计的台词和表演,在这份“真实”到让她自己都几乎相信的情感洪流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卑劣...
她不敢看萧策那双盛满心疼和担忧的眼睛,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泪水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了下来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