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听完戚林的详细描述,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戚林!你方才提及,那些反抗组织背后有心怀不满者暗中支持。这些不满者,其中可包括黄金会的某些会员?
“或者,黄金会这棵大树之下,是否也滋生了一些凭借其财势,开始挑战规则、试图攫取更多、甚至可能暗中与反抗组织有染的枝蔓?”
戚林心头一凛,立刻正色道:“王爷明察秋毫!末将不敢隐瞒。黄金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。随着其势力日益庞大,确有个别会员,或因家族膨胀野心滋生,或因被旧势力拉拢腐蚀,开始不满足于现状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尹相和韩元帅,包括钱来会长,以及钱大方和钱大海两兄弟,对此并非毫无察觉。
尹相擅长阳谋制衡,通过政策引导和市场规则加以约束;韩元帅则更关注其是否有危害国家安全的举动,一旦触及红线,军法无情。
钱来会长和钱大方和钱大海两兄弟也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,对内整肃会规甚严,对有异心或行为不端的会员,或警告,或清退,毫不手软。
去年,就有一个掌控三省矿业的大会员,因试图操纵矿价、囤积居奇并私下资助一些的武装分子,被黄金会内部查实后,钱大方便亲自将其除名,并将其罪证移交官府查办,家产抄没大半,以儆效尤。此事震动极大,暂时压下了不少蠢蠢欲动的心思。”
“但...”戚林说着愈发凝重了起来!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其实高层一直担忧的是,这些被打击的势力,其残余力量或心怀怨恨者,是否会与掳走镇国王,散播王爷生死流言的那股神秘暗流勾结?
他们明面上或许不敢再与黄金会为敌,但暗地里提供资金、渠道甚至藏身之处给那些亡命之徒,却是防不胜防。这也是反抗组织难以根除的原因之一,其根系可能盘根错节,深入某些阴暗角落。”
萧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戚林的分析印证了他心中的隐忧。
皇叔被掳,绝非孤立事件。
对方选择在西方动手,却将战场引回萧国,其目标直指他本人,所图必然极大...
也不知道和那个潜龙墓是不是一样。
而那些在经济变革中失势的旧贵族、贪婪无度的新暴发户、以及被黄金会和国策压制的不法奸商,都是潜在的盟友或可被利用的棋子。
这股暗流,正在利用萧国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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