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怎么样?”
秦淮茹回答:“没动。”
阎埠贵一家老小【嗖】的一下就冲了过去,对着死者身上就不停搜查。
刘家和秦淮茹看见,也不甘示弱。
“没理由呀,这么多钱,一晚上就花没啦?”阎埠贵忙活了一阵,分钱没见到。
气得额头青筋暴露。
刘婶听见语气不对,问:“老阎,昨天晚上易家嫂子也来找过你?”
“难道也来你家了?”阎埠贵反问。
刘婶委屈巴巴道:“可不是嘛,不仅骗了我200多块钱,还对我拳打脚踢,你看看我脸上的伤,我平时也没招惹她呀,咋就来找我麻烦呢?”
阎埠贵开口:“200多块钱也好意思说出口,我儿子结婚,我送他小两口的一对老物件,再加上结婚要准备的钱,足足接近2000块,这死老婆子都死了,拿我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秦淮茹听见,声泪俱下道:“刘婶,阎叔,我也被师娘讹诈了300多块钱,那可是东旭死后,厂里给他的安葬费,现在我身上一分钱没有,过两天吃饭都成困难,我该怎么办呀?”
秦淮茹熟悉的流下了眼泪。
阎婶道:“秦淮茹,大清早的你就别哭了,这太晦气!”
刘婶出主意道:“那个,要不咱们报公安吧?”
“报啥公安!你没听见傻柱讲的,你跟人家说易家嫂子变成鬼魂来讹诈你们钱财,人家反而会说你封建迷信,把你抓起来蹲大牢,倒时钱没找回来,人还关了进去。”
阎埠贵断绝她们想法。
阎婶问:“当家的,那可咋办呀?”
阎埠贵回应:“只能自己认栽,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不是,这么多钱,易大姐真拿去全换银纸,存地府银行了?”刘婶发出了质疑。
“要不你把她叫醒,问问实话。”阎埠贵白了她一眼。
这不等于屁话吗?
刘婶听见气不打一处,选择性闭嘴。
但对着易大婶就是两耳巴扇了过去。
阎家人见状,也是拳打脚踢。
阎解成心里更恨,是他的结婚钱呀!
蛮力的两拳打在二筒上。
“哎哟喂!怎么跟石头一样?”
阎解成甩着疼痛的手。
秦淮茹也是趁人不备,甩出两脚心里才平衡一点。
阎埠贵道:“好啦,别愣着啦,早点把人抬出去火化,早点入土为安,要不然今天晚上再来纠缠咱们,这日子恐怕真的过不下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
阎解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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