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参加大比来此，都是他接待。
他也很清楚万仞山在太初圣天中的地位。
是以，他的口吻虽说看似询问的是太初圣天的所有人，实际上，询问的仅仅只是万仞山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万仞山并未回话。
王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之前许多次见万仞山，虽说万仞山性格平和，但其实他能看出来，隐藏在对方眸中的傲意。
那股傲意不针对任何人。
仅仅是基于他本身的天资，所傲视群雄的轻狂。
但这一次，再见万仞山，王毅却陡然发现，万仞山眸中的狂傲消失不见了。
是彻彻底底消弭。
取而代之的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似的。
但更深处，似乎又隐藏着更多的绿意和生机……
王毅尚且还没有看明白，就见万仞山随意的别过了头，而他眼前则是投下了一道阴影。
那道人影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喜。
对方冷声开口：“在下申屠丰，是太初圣天众多学员之首，敢问何事？”
申屠丰的心情本来很是不错。
见到圣天会的人，也压了压下巴，准备摆出彬彬有礼的姿态，做足了十圣之首的模样。
谁承想，这圣天会的来人，一个眼神就让他破防了。
什么意思？
申屠丰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哪怕他站在最前方，实力气息最强，别人还是只能看到万仞山是吗？
是只能看到对方，还是下意识地认为，他，申屠丰，不如万仞山？
申屠丰心中不悦，眼中自然也带上了冷色。
王毅听他一言，直接没能压住自己的惊诧和错愕神色。
什么？
太初圣天这次的领头羊居然换了？
他看万仞山还在队伍中，还以为……
对了……
再仔细看申屠丰，王毅才想起来，自己好像也见过对方，只不过，是个人都只会注意第一，并且他和万仞山的私交也还可以，自然不怎么注意其他人。
如今仔细一看，才发现，这位申屠丰，好像正是太初圣天第二。
王毅扯扯嘴角，立刻回过神来，压住眸中的愕然开口。
“原来是申屠兄。”
“距离大比还有些时日，照例十大圣天会在城中有一交流会，太初圣天可愿参与？”
往年这种问题，他问万仞山，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字。
不。
因为，圣天交流会，乃是每一次十院大比之前都会召开的交流大会。
其旨意在于让十大圣天的学员各自都数落起来。
或交流切磋，或探听情报，好过于打无准备的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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