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心灵。
他希望自己是最强的，强大到有朝一日能够杀回自己的界域，杀灭所有的妖魔，还自己的界域一个朗朗乾坤，是以，在认识到在自己面前还有那么多天骄，那么多同辈强者的时候，他召集了。
也焦虑了。
这也就让他的出手变得没有了章法。
没有想到，王岱不仅看出，而且还点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秦至深深呼吸一口气。
虽然他身上的伤势几乎相当于没有，但他心里的那一口气已经散了。
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，朝着王岱拱拱手。
“多谢王岱师兄指点，在下心服口服，这一战，是我输了！”
这甚至都不是输赢的问题了，而是，以王岱的水平甚至可以指点自己。
秦至再怎么样，也知道，自己绝对是输定了。
甚至王岱师兄还给自己留了面子，没有打伤自己。
他感激万分，再度行礼，果断下场。
而就在秦至刚刚下去，王岱都没有来得及下场休憩的时候，又一道身影，紧随秦至之后，径直跃上擂台。
这道身影，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。
“咦……这是？”
但不少人，都是疑惑的。
只因这人虽然身着荒古圣天的服饰，但是，诡异的是，周围人在脑海中思索了一阵子，根本就没有想起来，荒古圣天居然还有这号人！
而那人对周围人疑惑的视线似乎是见怪不怪。
他眼睛微眯，唇角扯出一抹似有如无的笑容。
“荒古圣天，姬川。”
话音落下，王岱还没有来得及表态，擂台下面的学员就已经炸开锅了。
“嘶！？是，是姬川？真是姬川？”
“这就是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荒古圣天十圣第五的天骄，姬川？”
“好恐怖的隐匿力，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看见他！”
“岂止……如今我看着他的脸，都觉得，在记忆中，他的面孔似乎在慢慢模糊。”
“这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？”
擂台上，王岱也有几分讶异。
他若有所思：“你的功法……似乎是小成了？”
他是听说过姬川的名头，也和姬川交过手的。
荒古圣天的十圣，大多都“怪”，不管是性情还是脾气，又或者是功法。
这位姬川，据说修炼的便是一门极其特殊的隐匿功法，待修炼到大成境界的时候，甚至没有人能够记得住他的名字，就连渡劫雷劫，都会因为无法锁定他而烟消云散，可谓是极其恐怖。
而这门功法……
当前东洲，王岱所知道的，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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