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抱胸靠在座椅上，反问：“李总监想让她回来吗？”
李梦烟自然不想。
她还巴不得林裳永远都不要回来。
但和秦墨毕竟是合作关系，李梦烟还是客套了几句，“她有设计才华，要是不回来了，是设计界一大损失。”
“李总监说的是，”秦墨笑了笑，“迄今为止，除了我师兄之外，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李梦烟不认同这句话，“林设计确实优秀，但比起第一设计师里桑，应该还有不小差距。”
“我听说里桑一直和星立有合作，能否请秦总帮忙引荐下，科凡这边急需要引入人才，特别是里桑这样子的设计师，只要她愿意和科凡合作，酬劳随她开价。”
秦墨露出不屑的表情，“就怕你们请不起。”
李梦烟冷笑，“科凡的市值虽不如裴氏，但这些年发展迅速，所赚取的利润并不少，即便是里桑，就算是洪教授来了，科凡也给得起。”
秦墨也跟着笑，“李总监误会我的意思了，我并非是看不起科凡的实力，而是里桑从不轻易和任何人合作，
之前裴总想要买海洋之星，我也和里桑联系过，不过里桑却提出了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？”李梦烟好奇。
秦墨耸了耸肩，“姓裴的，和姓李的，永不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