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的暖阁里被拎出来,“朕今日只图个热闹,且看新科状元的《谢赐琼林宴表》可如殿试般惊才绝艳。”
殿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,鹿闻笙垂眸望着案头摊开的澄心堂纸,狼毫笔尖的墨汁正沿着纸纹缓缓晕开。
他昨日在书房翻到的那篇《琼林宴表》此刻正烂熟于胸,可指尖捏着笔杆时仍忍不住发颤。
笔尖落下的瞬间,太液池里的锦鲤突然甩尾,将满池碎金搅成乱琼。
鹿闻笙屏息疾书,墨香混着殿角博山炉的沉水香涌进鼻腔,恍惚间竟觉得自己成了原主那般意气风发的状元郎。
待最后一笔收锋,宴会拿来观赏琉璃灯恰在此时被宫人点亮,将他绯色罗裳上的金线云鹤映得活了般,展翅欲啄案头未干的墨迹。
“好!”皇帝率先击掌,酒气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,“朕就说状元郎不止生得俊俏,这字里行间的清正之气,倒比朕案头那些老学究的文章顺眼多了。”
他随手挥了挥,便有宦官托着鎏金盘上前,盘中羊脂玉匣里躺着块玉佩,“赐你紫金玉佩,许你三日后直入翰林院。”
鹿闻笙身后顿时传来细碎的艳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