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,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白文澈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自己却已经因为流了太多眼泪,此刻哭不出来了。
五个孩子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灰头土脸,浑身是伤,眼泪流了满脸。
这场仗,赢得太疼了。
谢承安确实做到了如他名字那般。
承,天道仁心;安,乱世苍生。
这一场战争,活下来的人都成了活着的遗物。
他们带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的份,继续活着,继续走着,继续扛着那些原本不该他们扛的东西。
他们的身上,背着不只一条命——那些倒下的同袍,那些再也睁不开眼的师长,那些把生的希望留给他们、把死的绝望留给自己的人......全都压在他们肩上,沉甸甸的,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自此,无情道成为了大爱无情的象征。
世人终于明白,真正的无情,不是没有情,而是有情却不被情困;不是斩断牵绊,而是勘破执着;不是心如枯井,而是心中有情、眼中有光、手中有剑、脚下有路。
那些杀妻证道的歪门邪道,被这场战争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再没有人敢说无情道就是要斩情,再没有人敢拿“无情”二字当冷血的借口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——那个真正的无情道修士,那个被世人称作“半仙”的人,他用命告诉这世间:无情道的真意,从来不是无情,而是大爱。
问仙宗正式跻身大宗之列,且为五宗之首。
魔族退却后,修真界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清算。
那些冷眼旁观的、各扫门前雪的、在别人拼命时算计得失的——一个都没跑掉。
该罚的罚,该散的散,该从修真界除名的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最后只剩下五大宗门。
其余的,不是烟消云散,就是苟延残喘,再翻不起什么浪花了。
柳惟屹破了心魔,就此证道。
那道困扰了他几十年的心魔,在师兄离去的那一刻,碎得干干净净。
不是他打败了它,是它自己碎的——因为那个让他嫉妒、让他恨、让他躲了几十年却还是放不下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心魔失去了寄托,像一棵被砍断了根的树,轰然倒塌。
他闭关突破,犹如神助。
那些年怎么也冲不破的瓶颈,一道道碎裂;那些年怎么也悟不透的道理,一桩桩明晰。
他的修为节节攀升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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