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明媚的笑意,那笑意从眼底漾开,直达唇角,让他整张清俊的脸庞都焕发出一种生动耀眼的光彩,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,又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心满意足,神采飞扬。
往日那点隐约的忐忑、羞涩、自我怀疑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与坦然。
而他身旁的吴飞蓬,虽依旧是一贯的温润如玉,唇角含笑,但那笑意更深,更柔,更稳。
他看着段嘉述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珍视、宠溺与占有。
那目光柔和似水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专注,仿佛周遭一切在他眼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,唯有身旁之人清晰鲜明。
他们走得极近,衣袖时而相擦,步履自然而然地保持一致。
随着微风拂过,一股清冽又温润的、独属于吴飞蓬莱的松柏冷香,丝丝缕缕,萦绕在段嘉述周身,甚至盖过了廊下的紫藤花香,仿佛已沁入他的衣衫发肤,成为一种无声的标记与宣告。
这情形,但凡不是瞎子,都能看出不同。
颜清姝第一个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连忙用袖子掩住嘴,可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,兴奋发猛用手肘撞旁边的卫寻。
鹿闻笙作为最早知情的“大家长”,此刻心中自然更是欣慰。
他正待露出一个“深藏功与名”的温和笑意,开口调侃两句,忽然收到颜清姝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、属于吴飞蓬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段嘉述的样子——鹿闻笙忽然觉得脸上一热。
这正是吴飞蓬的一点隐秘的、带了三分幼稚炫耀与七分深情占有欲的“小巧思”。
吴飞蓬心思何等细腻。
他早已察觉,鹿闻笙与柳霁谦之间,虽在一起后看着也举止守礼,并无过分狎昵,但柳霁谦身上那特有的、清冷似雪后松竹又隐含暖意的气息,总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鹿闻笙左右,如同无形的标记,昭示着无可动摇的亲密与归属。
那是一种彼此交融后自然而然形成的氛围。
如今,他与明辞既已心意相通,坦诚相对,他自然也希望能有如此印记。
故而,他特意用了与平日熏香略有不同、留香更久的同款香露,又“不经意”地让那份气息沾染心爱之人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段嘉述是他的,从身到心,皆已打上他吴飞蓬的烙印,正如鹿师兄属于柳霁谦那般。
他这番心思,段嘉述或许懵懂未觉,只当是亲近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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