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赴想到自己的姓氏,歪着脑袋。
好吧,闯王,阎王,都一样。
反心已起,便不可再被遏制!
当下了朝会,天空阴郁,三月飘雪,十二里长街地上还有百姓飘带,阎赴一袭素色长袍显得有些突兀,其他人或允准骑马,或三五成群,唯独阎赴一人伶仃走着,天空恶风裂疾,吹得他长发散落飘动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