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后黑手,手一定要黑。
光嘴巴说两句就搅动乾坤,让人去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只不过是过分美好的臆想。
亨利老爷子的帮助本就是意外之喜,对于瑟拉娜可能遭遇的困境,付教授怎么可能没有预案。
甚至考虑到安娜丽丝的谎言潜在风险偏大,备选方案也是一定的。
在红月身上留下的蠕动之种,除了分散注意力以及提供必要情况下的穿梭坐标,完全还可以尝试其它妙用。
因为它有一个最核心的特点,那就是属于孩子送给“缇岚琪”的专属礼物。
是的,跟安娜丽丝的谎言恰恰相反,它更加明确地指向另一个名字。
使用得当的情况下,这是一个比亨利老爷子的全频道广播,理论上更加无毒副作用的联系方式。
唯二两个问题就是怎么用,以及要不要用。
高风险高收益,不管瑟拉娜还是红月,这个晚上最乐观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。
首先前者只是个半神,对面的某些东西对她来说压迫性还是太夸张,远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志坚定就能消化。
至于后者,更是处于某种极不乐观的进程里。
一个不好听的比喻,就是人都死了闭着眼不肯看棺材,心态随时吹弹可破。
所以对付前来说,意识到红月还能拒绝的时候,确实有考虑过徐徐图之,不急着强行建立更加深刻的联系。
毕竟瑟拉娜作为血族子嗣,那种行为某种程度上,算是在否定红月的“拒绝”。
然而后续瑟拉娜身上发生的动静,俨然让这种决策的风险大大提高。
红月的情况恶化得还是太快了。
权衡之下,让瑟拉娜的仪式继续,变成了一个更加合理的选择。
至于具体如何使用蠕动之种,反倒是比较简单的问题了。
众所周知,同病相怜是一种极容易拉近距离的情感,更不用说还是被同一个角色下的毒手。
临行的时候本就希望“母亲”能一直盯着自己,此刻在瑟拉娜肚子里留下的同样腐蚀,应该还是能对红月造成些许触动吧?
“可能会有点儿痛。”
这份美好期冀间,付前一边缓缓收回手,一边提醒瑟拉娜不必担心。
……
果然痛只是最小的问题。
遭受袭击的那一刻,瑟拉娜仅剩的那只眼已经是骤然睁开。
然而随着付前的叮嘱,她的动作明显缓和下来。
比如就连本能想去捂伤口的手,犹豫片刻后竟是也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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