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看着。
它听完了小雪,复述了楚浩遭遇的折磨与分封。
“分魂之痛,犹胜凌迟……棺椁非为安葬,是为永恒囚笼与折磨之器。”
“他的意识,被分割,禁锢,在无尽虚空中漂流,每一刻都在承受剥离与孤寂的酷刑……让这种折磨,伴随着被刻意提升、延长的寿元……反复煎熬。”
八木尺的尺身缓缓降下,尺尖轻轻触碰楚浩冰凉的额头。
“这比死了……还难受……。”八木尺喃喃,声音干涩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八木尺声音带着痛惜的情绪。
“他是不是蠢,认死理,有时候还爱耍点小聪明……但他做到了啊,从一个蝼蚁般的人类,走到今天,付出的,不比任何人少,他本可以……。”
本可以怎样?
安安分分?
八木尺说不出口。
它知道,从楚浩决定踏上那条路开始,就不想回头了。
“逐九阴!”
八木尺的尺身泛起危险的红光。
“他的目标,不一直都是冲着主公来的吗?!”
它无法理解。
即便敌人,也该有起码的尊重?
可逐九阴对楚浩所做的一切极其残忍。
这时。
一直沉默悬浮在旁边,丑得惊心动魄的破布娃娃,晃悠悠地飘到了青石边。
它伸出歪歪扭扭的布料手臂,轻轻碰了碰楚浩的额头。
片刻后,它收回手。
“肉身以秘法强留一线生机不散,封存着存在的最后一缕痕迹。”
“神魂在特制的棺椁,彼此感应却永难相聚,承受折磨与孤寂的双重酷刑。”
“这手法……确实,符合我对逐九阴那厮的一贯认知。”
八木尺的尺身指向布娃娃。
“老怪物,你曾经也是那个层次的存在,逐九阴为什么要对做到这种地步?!”
娃娃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厮心思诡谲难测,但行事总有因由。此次,或许……是出于嫉妒。”
八木尺愣住了。
“他嫉妒楚浩什么?”
“嫉妒他穷得叮当响?嫉妒他天天被追杀?嫉妒他有个妈还认不出来他?逐九阴脑子发霉了?!”
布娃娃的声音没有起伏:“他嫉妒的,楚浩与幽荧之间的关系……那是他努力了很久,也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山谷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八木尺绕着青石烦躁地转了几圈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
它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去找逐九阴?把他揪出来,逼他解开封印,放出楚浩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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