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冰窖。年轻人的凿子在木牌上添了个小小的冰滑梯,绿皮肤小个子的《破冰歌》已经哼得有模有样。
风里突然指着远处的星尘:“又有新动静了!探测器说那边有‘火焰流’,带着能烧化冰的碎片!”
“来得好!”老张扛起镐头,“冰火两重天,这才够劲!当年矿上又透水又失火,老子都挺过来了,还怕这点火焰流?”
守巢人年轻人攥紧木牌,跟着站起来:“我跟您去!让冰核碎也见识见识火焰的厉害,省得它总以为冰最厉害。”
绿皮肤小个子举着录音器,早就跑向光茧缝:“等等我!火焰流的声音肯定更带劲!《破冰歌》得配段火调子才完整!”
活星核的光束在前面开路,灰蛾子的影子滑着冰滑梯追上来,铃铛声和笑声混在一起,像串流动的音符。老张的吆喝声、冰核碎的嗡鸣、火焰流远处的噼啪声响成一片,在光茧里回荡,热闹得像场永不散场的庆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