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老槐树抽出了新枝,祠堂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,村民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三重射手“砰砰”的豌豆声,像首鲜活的歌。
离开青峰山时,车窗外的野草莓藤正顺着公路蔓延,藤蔓上的白色小花在风中轻颤,花瓣里藏着细碎的金芒——那是祭坛火焰的能量,正随着植物的根系向更远的地方扩散。李阳盯着副驾驶座上的地图,峡谷的红圈边缘不断渗出淡蓝色的纹路,像有水流在纸面下涌动。
“记忆之泉的能量在‘主动示踪’。”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展开,与地图的纹路产生共振,“这说明它很可能在‘呼救’,暗线的渗透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。”她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水质分析图,原本清澈的曲线里混着几缕灰白色的丝,“泉水已经被污染了,只是还没扩散到湖面。”
老张正用砂纸打磨车后座的金属箱,箱子里装着从祭坛石鼎里取的“记忆火种”——团永远不会熄灭的金色火焰,能暂时净化空白能量。“按这速度,天黑前能到峡谷。”他敲了敲箱盖,火焰在里面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“就是这路越来越难走了,导航都开始飘信号。”
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潮湿,柏油路被苔藓覆盖,两侧的树干上挂着透明的水珠,水珠里映出扭曲的影子——不是他们的倒影,而是些模糊的人形,正朝着峡谷的方向移动。老林突然按住车窗按钮,玻璃缓缓升起,隔绝了那些影子的视线:“是‘被牵引的空白记忆’,它们被泉水的能量吸引,却又被暗线操控,变成了移动的污染源。”
距离峡谷还有三公里时,道路彻底消失在片沼泽里。沼泽的水面泛着诡异的油光,底下沉着无数生锈的金属碎片,拼凑起来能看出是些老式潜水设备——和铁锚空间站的备用零件一模一样。
“是1987年的‘水下考察队’残骸。”白裙女生的笔记本调出历史档案,照片里七个穿着潜水服的人站在岸边,为首的正是林教授的父亲,“他们当年想探索记忆之泉,结果被暗线干扰,设备失灵,队员的记忆也出现了断层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李阳打开车门,鞋底接触沼泽边缘的泥土时,向日葵的金光突然亮起,在脚下形成片坚实的光垫。“走水路。”他召唤出三株睡莲,叶片在水面铺开,像天然的浮桥,“记忆之泉在峡谷深处的溶洞里,只有穿过这片沼泽才能到。”
睡莲叶片刚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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