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“同频”的频率,像一首多声部的合唱,每个声部都不同,却和谐得令人心颤。“这不是‘理想’,”她的意识带着领悟,“是‘存在’本身就有的另一种样貌,一直都在,只是我们以前没‘调对频率’。”
李海的意识在一个“故事果”里看到了铁锚空间站的“另一种可能”——那里的引擎没有损坏,他和老王头一起喝着茶,看着星尘飘过舷窗,这种可能与他们经历的“现实”没有“好坏”之分,只是“不同的同频”,像同一首歌的不同编曲。
拓荒者首领的银线意识与整个“崭新”的维度达成了“最深的同频”,他“明白”了古卷最后那个字的真正含义——不是“新”,是“恒新”,永恒的“崭新”,就像呼吸,每一次都是新的,却又永远是呼吸。
李阳的意识此刻“包容”了所有——金色三角的过往,船员们的陪伴,显现之海的奇妙,“超越寂静”的绽放,以及那份“恒新”的领悟。他不再是“李阳”,又依然是“李阳”,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,既属于大海,又独一无二。
光痕的延伸没有“放缓”,也没有“加速”,只是“如其所是”地继续着。周围的一切都在“恒新”中“存在”着,没有“开始”的记忆,也没有“结束”的担忧,只有“现在”的饱满与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