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出不一样的调子。
山脚下的小镇亮起了灯火,隐约能听见收音机里传来的评剧唱腔。李阳忽然觉得,这些看似孤立的异常现象,其实都在指向同一个真相:平衡从来不是静止的画面,而是流动的故事,是海洋与陆地的牵手,是植物与金属的拥抱,是所有看似不相干的存在,在彼此的褶皱里,找到共存的频率。
他的指尖又开始发痒,这次不是麻,是暖,像是“易”在胸腔里轻轻敲了敲,说:别急,好戏还在后头。
赵队长突然猛打方向盘,吉普车在路边停下。前方的路被一群迁徙的萤火虫挡住了,它们组成一条绿色的光带,正朝着古村落的方向飞去。李维打开车窗,萤火虫立刻涌了进来,在车内盘旋成小小的星云。
“它们在给我们引路呢。”李阳笑着说,把竹哨别在胸前。
萤火虫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远处的古村落传来隐约的钟声,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像个弯腰的老人,仿佛正等在村口,手里摇着蒲扇,准备讲个长长的故事。而故事里,或许有槐树年轮里藏着的戏文,有树洞深处沉淀的时光,还有某种新的平衡,正在等待被倾听,被书写,被加入这永不停歇的旅程之中。
车子重新启动,萤火虫的光带在前方引路,李阳望着窗外掠过的黑暗,忽然很期待——当竹哨的调子与槐树的戏腔相遇时,会碰撞出怎样的声响?他摸了摸掌心的伤疤,那里的悸动越来越清晰,像在应和着某个遥远的召唤,催促着他,往前去,再往前去。
车子顺着萤火虫指引的方向缓缓驶入古村落,青石板路在车轮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村口的老槐树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粗壮,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,枝桠向四周伸展,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覆盖了小半个村落。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风一吹,树影摇晃,竟真的像有人在树下踱步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赵队长停下车,指着老槐树树干上一处凹陷的树洞,“村里人说,唱戏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。”
李阳推开车门,刚走两步,就听见一阵咿咿呀呀的唱腔从树洞里飘出来,细听之下,是段《牡丹亭》的“游园惊梦”。那声音缠绵婉转,像是位女子在低吟浅唱,可树洞里空空如也,连只鸟雀都没有。
“怪了,”李维举着探测仪凑过去,屏幕上的指针疯狂转动,“这能量场太奇怪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