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”。
“李哥,周野说你新培育的‘巡脉草’发芽了,让你去看看。”赵山河叼着根草从训练场跑过来,军靴上还沾着机甲润滑油,“那帮新人今早练格斗,把我新涂的机甲漆蹭掉一大块,回头得让后勤处扣他们学分。”
李阳直起身,裤脚沾了圈草屑:“扣学分?你忘了自己当年把通玄司的警钟撞响,害得全司守了三天夜?”他往培育室走,“巡脉草是用世界树的根须和信号麦杂交的,能顺着地脉爬,哪段能量弱了就往哪长,比探测器还灵。”
培育室里,阿刺正举着放大镜观察培养皿,信号麦的须子缠着她的手腕,须尖的小花对着培养皿里的绿芽轻轻颤动。“快看,它的根须在画圈!”阿刺回头时,发梢沾着的草籽掉在李阳肩上,“周野说这是在记录地脉频率,每圈代表一种波动,比陈默前辈的日记还详细。”
周野推了推眼镜,把光谱仪对准绿芽:“昨晚监测到东欧的地脉节点有异常波动,巡脉草的根须就突然加速画圈,显然是有感应。我调了卫星图像,那里的森林正在成片枯萎,土壤里渗出黑色的黏液,和当年蚀骨堂的‘腐脉剂’很像。”
赵山河突然拍了下桌子,震得培养皿都跳了跳:“玄空子那老东西搞的鬼?上次放逆时蛊没成,改玩毒了?”
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突然绷紧,须尖喷出金色粉末,在空气中凝成张地图,东欧节点的位置闪着红光:“麦子说那里有‘会走路的树’,树干是金属的,树枝上挂着腐脉剂的罐子,正往土壤里滴毒液。”
李阳摸出共生刃,刃身的金光与巡脉草的根须产生共鸣:“不是玄空子。腐脉剂的配方早在十年前就被通玄司销毁了,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划过陈默日记里的插图——那是棵长着齿轮的树,标注着“蚀骨初代实验体”。
“是‘铁树’,”周野调出加密档案,屏幕上的照片泛着黄,“凯恩年轻时的失败品,能自主移动,靠吸收地脉能量存活。当年深矿计划终止后,它们被流放到东欧森林,以为早就锈蚀成废铁了。”
赵山河已经抓起机甲钥匙往外跑:“管它是铁是钢,老子劈了就是。阿刺,把你的巡脉草往我机甲上绑点,省得找不着北。”
“等等,”李阳叫住他,“铁树的核心在树干里,裹着三层地脉钢,共生刃得用火种能量才能劈开。阿刺,你的信号麦能让腐脉剂失效吗?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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