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品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阿刺的信号麦花粉呛住,须子缠住他的喉咙,让他发不出声音。“别跟他废话,”阿刺跑过来,手里拎着个俘虏,“这人是个小头目,他说凯恩在深海节点,逆生阵的最后块阵眼就藏在马里亚纳海沟。”
李阳看着彻底失效的阵基,冰层下的地脉能量重新流动,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冰面渗出,映在他带血的脸颊上。“深海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那是最后一站了。”
阿刺的信号麦突然指向南方,须子舒展成柔和的弧度——那是“希望”的信号。她笑着说:“赵山河刚才发消息,通玄司已经联合全球监测站,在深海布下天罗地网了。”
雪还在下,但不再刺骨。李阳望着远处雪地里巡脉麦的嫩芽,它们顶着积雪,正努力往上钻,像无数个微小的惊叹号。他知道,马里亚纳海沟的压力足以压碎钢铁,凯恩的逆生阵或许比想象中更恐怖,但只要这些嫩芽还在生长,只要身边的人还在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深海探测器的舱壁上,压力表的指针指向1100个大气压,每平方厘米的面积都在承受吨重的压力。李阳盯着舷窗外的黑暗,探照灯的光束只能照亮十米范围,更远处,发光的深海生物像幽灵般游过,它们的光芒在压力下扭曲,形成诡异的光晕。
“还有五公里到海沟底部,”赵山河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,“通玄司的舰队已经在海面布防,声呐显示,海沟里有个巨大的能量体,直径至少百米,应该就是逆生阵的核心。”
阿刺的信号麦须子贴在舱壁上,感受着外部的震动:“有很多巨型乌贼在撞探测器,它们被逆生阵的能量吸引,变得很狂暴。”她撒出巡脉麦的花粉,粉末在舱外形成层金色的膜,乌贼碰到膜就触电般退开,“这是加了导电金属的变种花粉,能暂时驱离生物。”
李阳调出凯恩的影像资料,画面里的老人正站在阵眼中央,手里举着颗黑色的珠子——那是“逆生核”,能逆转地脉的能量流向。“他要在满月时启动阵法,”李阳指着屏幕上的月相图,“还有三个小时满月,必须在那之前毁掉逆生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