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六个地脉之花的影像——亚洲的在雪山深处,欧洲的藏在古堡地窖,美洲的埋在雨林瀑布下,大洋洲的沉在珊瑚礁底,南极洲的冻在冰盖深处,还有个在北极的冰川裂缝里,被层厚厚的坚冰包裹着。
“集齐七块碎片,就能找到地脉之心,”周野的仪器自动记录下影像,“奶奶的日记说,地脉之心能彻底净化所有虚空残留,让地脉系统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。”
火山口突然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,银猿从空中落下,怀里抱着个受伤的信天翁,鸟腿上绑着个小竹筒。“是从欧洲古堡发来的,”银猿把竹筒递给小林,毛茸茸的手掌上沾着血迹,“路上遇到异化兽的残余,打了一架。”
竹筒里的纸条是用古老的拉丁文写的,周野翻译了半天才弄明白:“欧洲的地脉之花被古堡的守墓人当成了邪恶的象征,正准备用圣火焚烧它。守墓人是当地的地脉守护者后裔,但不知道地脉之花的作用。”
赵山河已经把青铜刀扛在了肩上:“走!去欧洲!老子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圣火厉害,还是我的刀厉害!”
欧洲古堡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哥特式的塔楼,像幅中世纪的油画。但城堡深处却透着股诡异的气息,火把的光芒在走廊里投下扭曲的影子,墙壁上的盔甲时不时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。
“守墓人就在礼拜堂,”周野举着夜视仪,“他们穿着中世纪的铠甲,手里拿着附魔的长矛,据说能刺穿‘被恶魔附身的生物’。”
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往祭坛的方向倾斜,麦穗的红光在地面拼出朵花的形状:“地脉之花就在祭坛下面,被他们用圣水浸泡着,能量在快速流失。”
礼拜堂的大门突然打开,十几个穿铠甲的守墓人举着长矛冲出来,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手里捧着个银制的圣水瓶:“你们是来偷恶魔之花的异教徒?”
“我们是地脉使者,”李阳的地脉花轻轻展开,银雾在空气中凝成地脉信标的符号,“那不是恶魔之花,是地脉之花,能守护这片土地的能量。”
老者显然不信,将圣水泼向地脉花,银雾与圣水接触的瞬间,竟发出滋滋的响声:“圣水不会说谎!被恶魔附身的东西遇圣水都会痛苦!”
赵山河突然把青铜刀插在地上,刀身的蓝光与祭坛的方向产生共鸣,礼拜堂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,祭坛下传来隐约的嗡鸣:“老东西,别不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