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狼金胜再次展现他无比强大的实力。
“我说话是放屁是吧!”
“我说没说过不准动江烬!”
狼金胜一步踏出,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原地。
再出现时,手中已经掐着刚刚还在叫嚣的太上长老的咽喉。
那太上长老双目暴突,脖颈在狼金胜掌下咯咯作响,却已发不出半句言语。
不仅全场嘉宾,就连兆真人身边的昆仑仙门们,也是面色惊诧。
这狼金胜居然还没有使出全力,这个人到底有多强。
难道整个关外,真无人能制他?
江烬却是微微一笑,大有一副胜券在握的从容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如炬扫过全场,声音清越如钟。
“若是我所言非虚,兆真人可否让我搜身,看看那封信究竟在没在你身上。”
兆真人面色铁青,却强作镇定道。
“荒谬!你身为晚辈,竟敢胁迫长辈自证清白,真当这天师府是你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的地方?”
江烬不答,只将目光投向张小凤。
张小凤目光依旧冷淡,缓缓抬起眼看向江烬,又扫过被狼金胜钳制的太上长老,唇角忽然勾起一丝极淡的讥诮。
她看着江烬说道。
“江烬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,我师父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今日我就替师父讨回这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