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，而是先一步掌控了民众的心神，对着朱琉璃云雀之灵，这尊心中神祭拜起来。
因为封灵祭坛共鸣封灵道天地的缘故，这些香火甚至不需要神龛，也能一瞬间抵达此处的香火星空。
香火从星空中落下，在云雀之灵的脑后，结出一道道金轮，好似功德光圈一般，甚是耀眼。
如此庞大的香火，不亚于伏波域上次的年祭规模了。
老乞丐看的极为眼热，李无寿也有些蠢蠢欲动。
瞥了老乞丐一眼，李无寿低声问道：
“现在出手吗？”
老乞丐咽了咽口水，但还是摇了摇头回道：
“才刚开花，还没结果呢，再等等！”
正在此时，平台上的黑雀神，利爪刺入腹部，蓦地撕下一片血肉。
利爪一抖，黑羽飘零。
大片的血肉只剩下光洁的皮肉，皮肉上刻着大量的文字。
只一眼，李无寿就认出，那是不老山书契的内容。
这一次李无寿看的极为分明。
书契的缔约方为“封灵道天地”！
这也证实了，朱琉璃要封灵的确实是封灵道天地。
李无寿见状疑惑不已。
雀尊自身已然锚定了封灵道，此刻如此大费周章，再让朱琉璃封灵这片天地意义又是什么呢？
难道只是为了成全朱琉璃？
朱琉璃亲生父亲都做不到，更别说雀尊这个养母了！
眼见黑雀神将自身皮肉书写的书契扔给了朱琉璃，朱琉璃也随之诵念起来。
李无寿转头，向着老乞丐问出了自己的不解。
老乞丐嘿嘿一笑，用手指了指平台上空的香火星空，反问道：
“契约的是封灵道天地不假，但谁说封灵道天地只能是这片天？”
李无寿一愣，抬头望去。
此刻整片香火星空极为明亮。
但唯独中天关外被中央域扭转天地的区域金光内敛略微暗淡。
这块区域严格来讲已然属于中央域，被炎武大尊和玄黄观主瓜分了。
从先前的情况来看，应该是朱琉璃并未主动激活，因此潜伏的元神子雀仍然处于沉寂之中。
李无寿原本以为是雀尊和朱琉璃不想打草惊蛇，此刻看来，难道还有着其他谋划？
正在此时，李无寿发现望着这片区域的除了他和老乞丐之外还有一位。
那就是朱琉璃的云雀之灵！
对方不知何时，同样将眸光汇聚在这片区域。
双眸坚定，带着浓浓的渴望！
明悟好似闪电在心神中划过，李无寿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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