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子都烧成那样了,为什么不直接烧光在处理,还被人挖出来了。
也就是郑朝山,不然换一个人,宗向方都要喷他一脸口水。
“局里才发生过一次纵火案,再烧一次?”
“你总是有法子的,镪水我可以帮你弄来。”
还不如烧了呢!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尽快赶回去,最近没事儿别来找我!”
刚刚骑上自行车离开东交民巷,就遇到了多门和许大茂。
“向方,你家住在这里啊?”
“多爷啊?不,我是来这里办点事儿。”
多门也不拆穿,你来东交民巷能有什么事儿?
“你们这是?”
“他给我送夜宵,我给他送回小酒馆。”
“你们俩感情真好。”
“那是,我可一直都把多爷当成父辈看待的。”
“你小子别老是动来动去的,车轱辘都弯了!”
“多爷,上回我帮你们抓了个逃犯,我的自行车让他给弄坏了,几时赔偿我啊?”
听着远去的声音,宗向方的脸色渐渐阴沉。
“备案了吗?”
“备了,你们那个粗声粗气的给做了笔录的,三爷也在场,您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估计案子还没处理好,你放心,公安局认下的,不会忘记的。什么逃犯啊?”
“就我们院里那个,替贾张氏作证的傻了吧唧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了,回头我给你催催。”
“你就把我放在这里吧!我自己个儿回去就行。”
周震南回到家里,立刻给军区打了一通电话,然后又给警卫局打了过去。
“是,他们盯上我了,说明我们查到他们的痛处。放心,我爱人没事。几个小毛贼,下回我一定带着武器出行,这次确实大意了。感谢市局的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