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真也不问,反正就是陈雪茹那个女人又开始作妖了。
“就这个成色的炸酱面,两毛钱我都觉得值当!多爷您说呢?”
“唔唔唔,你看看我都吃了几碗了?要不是晚上有事儿,今个儿都走不了道儿了。掌柜的,钱放在这里了,明个儿我再来!”
“哎唷您看,要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那就存在你这里吧!放在我自己的兜里,不知道哪天就花没了。”
众人被多门这话逗乐了,大家都是一样的,钱不经花。
“那行,我给您单开一个账户,存入两块二毛钱。”
这会儿的人民币是有三块面值的,都是跟苏联学的。
收拾着桌上的碗筷,很多后来的都惊讶小酒馆几时卖起了面食。
“掌柜的,炒肚还有吗?”
“有呢!今天还没怎么开张,我都犯愁呢!”
“今个儿这是怎么了?炒肚都没生意了?给我来一碟花生米,二两小酒吧!这是什么味儿?炸酱?”
“嗅觉不错,这炸酱牛爷不吹牛,放眼四九城,你都吃不到第二家了。”
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,先不说牛爷这话里有没有水份,光是他的江湖地位,说出这种话,也是要担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