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看来你也不容易啊!”
“确实不容易,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后,我会让那些害我的人都去死!”
听着刘镇邦杀气腾腾的话,娄晓娥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吓到你了?上回那个让你不满的女佣,应该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。”
一股寒意从娄晓娥后背弥漫全身每一个毛孔。
“别担心,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了让我妥协,让我孤立无援,让我害怕,不得不听命于人!”
“都是一家人...”
“一家人,我那个弟弟是我爸的继室生的。”
果然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“可那晚...”
“那个女人最懂表面功夫了,之前为我安排的相亲里,都是她的杰作,故意让那些女人来家里羞辱我。不是船王的女儿,就是赌王的女儿,要么是丝绸大王的。要在平时,我都不会拿正眼看她们,如今的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。好在你出现了。”
“那她似乎...”
“你也得小心,别被那张伪善的脸骗到了。为了得到刘氏的财产,她们母子俩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