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“我一直没敢跟家里联系，不是担心你吗？”
郑朝山脸上多了一丝血色。
“我不用你担心，那么危险的工作，你早就该辞职了！”
“工作危险都好过寒心，被自己人调查。”
“这就是社会，外头工作哪里有顺利的？”
“大嫂的事情，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“你别管了，我在找青年进步社的人帮忙制造舆论了。”
“大嫂要是真的杀了人，光是制造舆论可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我相信招娣没有杀人！”
“可要是公安局手上有了实质性的证据呢？像我这种被诬告的，要不是有了实质性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，我都没那么容易放出来。”
郑朝山想到了那两具尸体，想来公安局方面已经找到了法医进行尸检，这就意味着坐实了凶杀案。
“郑医生，有你的电话！”
“噢，好的，谢谢啊！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隔壁院的张超来叫他，郑朝山朝着院外走去。
郑朝阳松了一口气，一路小跑着回来，好在赶到了。
接起电话后，郑朝山将话筒放在右耳上，人故意转向另外一侧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我约了上门看诊是不是？对不住，忘记了！你等会儿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老王，钱在这里。”
“郑医生刚回来又要出去啊？”
“为人民服务嘛！”
背对着小店的郑朝山，脸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电话是乔杉打来的，一定是说宗向方和袁硕的事情。
至于刚刚回家的时候，他注意到弟弟裤腿有不自然的褶皱，鞋底还能看到一圈污渍，说明他今天出过门。
为什么要当面撒谎？
“朝阳，我要出个诊，晚点回来。”
“你不吃啦？我都要做好了。”
“你做什么了？放着吧！我回来再吃。”
背上药箱，去了对门院子，“耿三没回来吗？”
“郑医生啊？我们家耿三下班就去跑车了，还没回来呢！”
耿三这几天一下班就带着几个关系好的老兄弟，满四九城的跑，车棚两侧张贴着简易的广告，中心思想就是一个，高价代收老物件。
“大兄弟，这锅碗瓢盆都要啊？有些年头了，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”
“您要是当宝贝，就去琉璃厂卖，我这里就收一些不值钱的东西，多了我可给不起您。”
“那你给看看吧！”
“这种瓷碗我最多给您五毛，您要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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