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。我今天从保定回来就发现了胸口的钢笔不见了。唉!怎么在兜里啊?”
这小子几时塞进我兜里的?
多门想到了火车上塞进他胸口的那叠钱钞,接着又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。
钢笔是英雄牌的,很普通,但是随着多门拧开笔盖,里面落下一张纸条来。
代数理顺势弯腰,捡起那张纸条,上面的内容看着像是一个地址。
“都别吃了,跟我走!”
“这会儿去,不会引起注意吗?”
“要是被当成特务,就麻烦了。但要是大张旗鼓的,就不怕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发现吗?要知道你们局里可是有内鬼的啊!”
“内鬼到底是谁啊?”
“你们这样...明早去一趟市政府,借一身工作服...”
许大茂又开始引导了,多门眼角一个劲的抽搐着。
最后不得不将他拉到没人的地方。
“多爷,啥都别说,隔墙有耳,你心知肚明就好。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怕的?倒是你,你还有个妹妹!”
“您不生气?”
“生气有用吗?你小子骗的我好苦,还让我去了一趟保定!”
“保定您只有去了,才有完整的证据链,不过这一路确实凶险。”
多门听许大茂提起那些劫道的,就有些后怕。
“行,我欠你一条命,你今后有什么打算,只管跟我说,我去给你出头。”
“您这样...那样...”
“我去试试,不保证成功。”
告别多门,从烟袋斜街出来,许大茂将秦玉河的尸体安顿好后,这才去了一趟电车公司。
既然彩车游行就在这几天举行,这些人应该会在这几天开始布置纵火的事宜。
刚到金鱼池,就遇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