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尾巴的那种惊恐，她应该知道，柳如萱一般说这话的时候，就说明已经是手中掌控到了什么了。
否则不会随便这样问。
“柳总，我没有！”秘书连连摇头说道。
啪！
柳如萱直接一巴掌就是扇了过来，一改刚刚和善的态度。
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，明知道自己做了，却又要在我面前摇头，流泪，说什么没有，你觉得虚伪吗？！”
这秘书直接就是被扇的往后滚了好几步沉声说道：“泄露我方暗哨的人是你吧？！虽然我这边人员装备，修为都比不上他们！但是有一点占据优势，那就是这里是江州，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，莫少没来这里的时候，我都已经在江州待了这么多年了，对这里的每一个建筑都非常了解，你的意思是我一个本地人，打不过他们外地人喽？！！”
她所布置的每一个进攻点，藏匿点，甚至自己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，就是让暗影部队给端了，尤其是罗网那几个人，实力本来就强，他们本来就是杀人机器，从来不会给任何喘息的机会，甚至不少人都没有打个正面儿，那都被人杀了！
对方实力再强，那也不可能跟开了透视眼一样，这完全就是对方拿着上帝视角在江州搞事情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这秘书顿时愣住了，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得这么天衣无缝了，自己怎么还是被发现了。、
“我这一年，换了几次秘书了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一直负责暗处的事情，我想把你提拔上来，你就是准备拿我的人头，去当投名状吗？！龙家给了你什么好处，让你铁了心的要背叛我，要背叛莫家，难道我莫家对你不好？！”柳如萱冷声说道。
不管是蛮牛，还是柳如萱，亦或者是宋雪，全都是将自己早就当成了莫家的人，给莫海做事儿，就是在给自己做事儿，帮莫海管理公司，就是在给自己男人赚钱，自己男人有钱了，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。
凡是有归属感的，基本上在莫海这边的地位都比较高，你都不把这些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干，既要又要，那怎么可能！
蛮牛曾经一个二五仔，那现在都是成为了莫家在江南省那边最为重要的一个跳板，最重要的负责人之一。
“对不起柳总，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样！”这小秘书低着头一脸尴尬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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