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怒?
是哭?
还是——
反?
可现在。
刘玄动手了。
毫无征兆。
毫无节制。
甚至……毫无逻辑。
若说这是猜忌——未免太急。
若说这是权衡——更显愚蠢。
因为这不仅是杀一个人。
而是在战局未定之时,亲手斩断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除非——
这是失控。
彻底的失控。
又或者——
这是权力在恐惧中做出的本能反应。
宁可错杀。
不可放任。
而这种“失控”,在后世,只会被轻描淡写地称为一个词:
癫狂。
可对当下而言。
这不是病。
这是——
足以倾覆天下的一刀。
而这一刀,已经落下。
血,还未冷。
风,尚未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接下来。
轮到刘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