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计较。
“小鸡快到极限了，再强行提升会有损伤。
苦秃子还有余力，可以再锤炼一会儿。”
他操控阵法，缓缓降低王鹰隔间的强度，让其维持在一个能承受但又不至于再出丑的痛苦区间。
同时，继续稳步提升苦海隔间的压力，直至接近其承受能力的临界点。
时间在寂静除了王鹰偶尔的闷哼和苦海平稳的诵经声中流逝。
终于，项尘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心念一动，同时关闭了两人的阵法连接。
光芒闪过，王鹰和苦海被传送出隔间，重新出现在静室中。
王鹰一出来，就瘫软在地，大口喘着粗气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，根本不敢看项尘，尤其想到自己之前的丑态，更是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苦海则缓缓睁开双眼，长舒一口气，周身佛光内敛，虽然神色略显疲惫，但眼眸更加清澈深邃，对着项尘双手合十：
“阿弥陀佛，多谢君座成全。此阵磨砺，于贫僧佛心大有裨益。”
项尘先是对苦海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苦秃子，你这次表现很好。佛法精进，道心坚固，没白费我一番好意。”
然后，他走到瘫在地上的王鹰面前，蹲下身，用两根手指挑起王鹰的下巴，强迫他看着自己，脸上带着促狭到极点的笑容：“怎么样啊，小鸡？抱着石头的感觉……爽不爽？”
王鹰的脸瞬间爆红，如同煮熟的虾子，他死死闭上眼睛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尘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求别提……把那留影删了吧……”
“删了？”项尘夸张地瞪大眼睛，“这么珍贵的影像资料，记录了王小鸡兄弟在对抗堕落意志斗争中英勇无畏、‘别开生面’的战斗姿态，怎么能删呢？这可是宝贵的教育素材啊！”
“尘哥——！！”王鹰发出一声悲鸣，差点哭出来。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项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，“这次让你们进去，一是真的想让你们淬炼道心，二是给你们个教训。尤其是你，小鸡。”
他看着王鹰，正色道：“你的天赋不差，但心思太杂，欲望太多，又总想着走捷径、抱大腿。道心不纯，意志不坚，未来遇到真正的考验，比如类似深渊堕落这种高位格的精神侵蚀，你会比今天更不堪！
甚至可能一念之插，万劫不复！”
王鹰低着头，呐呐无言。
经过刚才那番“社死”体验，他是真的怕了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。
“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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