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家老爷年事已高胆气未怯,大步踏前,五指如钩抓住铁面,发劲一扯。
撕拉一声,铁面像张脸皮一样被撕扯下来,露出了鲜血淋漓的面孔。
五官虽被血糊住,依旧能看清是张标准的人脸,一条从耳根延伸到人中的大疤尤其醒目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
先前胆气十足的安大老爷中邪了一样,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地往外冒。
“爹,你怎么了?”
安胥如跪到父亲身边,关切地取出绢帕,为他擦拭汗水。
其他人见状,窃窃私语,讨论老爷这是怎么了。
“是他,怎么会是他……”
安大老爷嘀咕个不停,丢了魂一样。
安胥如蹙起眉,小声地问:“爹,你认识这妖人?”
“妖人?他可不是妖人,他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