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虚无。
也正在这时，星玄真人像是察觉到什么，连忙拿出纳戒中的传讯晶石。
此刻，传讯晶石正散发着灿烂光芒，不停嗡鸣响彻着。
他将传讯打开，里面是刘家老祖的声音，“你们两大洞天居然对时念昭那小丫头低头了？为此甚至不惜自污名声？你们可真是怂包，这么多年的修炼都修炼到狗肚子里去了！”
“我已经做出决定，调遣自家族内强者过去劫杀他，谁来都没用！就算时念昭出手都保不住他！除非秦嬷嬷那老东西时刻伴随左右！”
刘家老祖声音越发狰狞，哪怕隔着传讯晶石，都能听到对方那近乎癫狂的声音。
“是……是他……”
星玄真人声音发颤，双腿一软，跌坐回椅子上。
华天罡也瘫倒在地，额头冷汗如雨。
一定是林无敌！
刘家老祖决定对林长歌进行劫杀报复了，而后换来……整个刘家被抹掉，除去林无敌外，还能是谁？
两人对视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以及深入骨髓的后怕。
“我们……选对了。”
星玄真人喃喃。
“若是当时我们稍有犹豫，或是心怀不甘……”
华天罡接话，声音干涩，“那现在化为虚无的，就不止刘家了，还有我们！”
两人沉默良久，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恐惧、屈辱、不甘，全部吐出去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星玄真人缓缓开口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，却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敬畏，“星光洞天，闭门百年，所有弟子不得外出，违者……逐出师门，永世不得回归！”
“是！”
密室阴影中，传来恭敬的应诺。
华天罡也起身，对着传讯宝镜下令，“天华洞天亦如是。此外……将库中宝物划出三分之二送去青岩城，交给林公子，就说……是我天华洞天的一点心意！”
“是！”
阴影中再次传来回应。
两人做完这一切，相视无言。
良久，星玄真人才幽幽叹道，“这大新朝的天……要变了。”
华天罡点头，眼中闪过复杂之色：“不，是已经变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林长歌之名，将不再是年轻天骄的代名词。”
“而是……一个时代。”
“一个属于他的时代。”
……
虚空中。
林长歌与林无敌相对无言。
“爹。”
林长歌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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