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都在打颤，凶意和怒意在眼中发酵，看着方素娟垂下来的头发，立刻伸手想要攥住，方素娟的动作更快，立刻抬头，一脚将他的轮椅从二楼踢下去。
罗大伟家的自建房是二层小楼，这还是罗家父母早年给他打拼下来娶媳妇的，如今同村家家户户的房子都翻新重盖了，只有罗大伟家的还是红砖和毛坯的扮相，因此楼梯也都是水泥板做的，侧边根本没有装农村常见的不锈钢护栏。
结果就是以罗大伟惨叫着从二层小楼里摔到一楼的楼梯，再从楼梯里滚落到地上，疼的眼睛都充血，惨叫着。
“我的腿！我的腿！”罗大伟感觉他的左腿右腿都废了，钻心的疼痛让他呼吸都困难。
左边手臂在跌落时和水泥地发生重重碰擦，擦掉一个大口子，血液汩汩的从里流出来。短短几分钟内，罗大伟的身边都被血染透了。
“大伟，大伟，素娟你快开门，我听见大伟的声音了！”这里的动静正好让经过的罗母听到，立刻上前锤门。
好事的邻居们也一同帮忙劝开门，门被打开了，是眼睛通红，手上和衣服上都有血迹的方素娟，此刻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人头皮发麻：“妈，婶子，快救救大伟，他刚刚从二楼摔下来了，呜呜呜，我早说要装栏杆的，一直没钱才没装上，今天害了大伟啊！”
罗母看到大儿子躺在地上疼的闷哼立刻大喊着：“你现在说这话有啥用啊，快去医院，再晚会大伟得疼死了！”
方素娟仍旧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：“妈，家里哪还有钱，上次大伟住院的钱都是我借的。”
“那你们平日里没攒钱啊！”罗母眼神不善的看着儿媳。
方素娟哭着道：“哪里存得住，都一个村的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伟喜欢赌钱喝酒，家里一有钱准拿去赌了，我好不容易存点钱放在身边也被他找到赌的输完了。”
罗母被说的哑言，方素娟说的一点都没错，自己儿子什么个德行她岂能不知道。
“那......那现在怎么办？”罗母问。
方素娟一脸希冀的看着罗母：“妈，你先借我点钱，让我送大伟去医院行吗？”
罗母立刻捂住了口袋：“我，我哪里有钱，上次大伟进医院我垫付的三千块钱你都还没还我。”
方素娟又哭丧着脸：“妈，你开啥玩笑呢，大伟都这样了，现在全靠我一人养家，哪里还得上，咱们是一家人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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