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,从柜台地下抄起一根大约一米二长的竹竿。
“孟姐,你这是干啥去啊!”同事见状,顿时慌了。
“去毛纺厂!”孟翠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只听得牙齿被她咬的咯吱咯吱响,“格老子的,敢欺负我闺女,我让他彭旭东吃不了兜着走!”
十五分钟后,毛纺厂车间里响起了一阵尖叫。
“孟翠兰!你是不是疯了!”
彭旭东东躲西—藏,狼狈的试图避开竹竿的攻击:“你快住手!这里可是工厂!“
“工厂怎么了?”孟翠兰抡圆了竹竿,狠狠的抽在彭旭东肥胖的身上,打的他嗷嗷叫。
“你跑去八队欺负我闺女的时候,怎么就不想想那是她上班的地方!”
车间的女工们全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平时温顺能干的孟翠兰,此时像极了护崽的母老虎,追的彭旭东满厂子乱跑,还吱哇乱叫着。
“厂长!厂长救命啊!”
彭旭东被打哭了,实在受不了,朝着厂长办公室连滚带爬的跑去。
毛纺厂厂长办公室。
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厂长听完孟翠兰的哭诉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八队的电话。
“喂,老赵,我是毛纺厂的老周,下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你们八队的小吴同—志没有问题,是我们单位的彭旭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