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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雅糯看起来格外的好看，一张脸格外的小巧，眼眸也是变得清澈了起来。
再接着雅糯开口说话，声音也是变得年轻了：“小怪物，如你所愿，我已经许多年没有以这般模样示人了。”
此时的雅糯说话底气十足，半点老弱的劲头都没有了。
我对着雅糯点头说：“说正事儿吧，老蛊婆。”
雅糯没有计较我的称呼，而是对我说：“听你的口音，你是北面来的，是寻着血虱子的线索来的吗？”
我点头。
雅糯继续说：“本来我以为能把华北分区的郭林道给钓过来，没想到却是钓来了你这么一个怪物，相比于郭林道，你算是意外收获，而且是让我兴奋的意外收获。”
我没有吭声，而是紧紧盯着雅糯，用催促的眼神告知她，不要废话。
感觉到我的眼神之后，雅糯才说：“我原本的计划，用血虱子在北方制造一场蛊灾，我预计至少死个十多个人后，华北分区的郭林道才会南下调查这事儿，可从眼下事发的时间来看，第一个人应该还没有死，能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发现的。”
我说：“都是碰巧，受害人是我店里的常客。”
雅糯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有细问，而是继续说：“原来如此，也罢，这对我来说，也算是一个机缘。”
“让我碰见了你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雅糯又停下了。
我问雅糯：“你想让郭林道来？”
雅糯说：“不一定是郭林道，任何一个分区的老大过来都行，分量都够。”
我疑惑道：“你要借助圈子的内部力量？”
雅糯说：“是，我原本的打算如此，可现在看来，不用了，你一个人的能力就够了。”
我说：“我没说要帮你，你差点在我身边制造异常蛊灾，还准备以十多个人的生命为诱饵来引起郭林道的注意，你的这种行为，与法理不合，与情理难忍，与天道不容。”
“我来这里，是来收拾你这个老蛊婆的。”
“我之所以坐在你面前，听你絮叨这些，是我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，然后再考虑对你施加怎样的惩戒。”
雅糯冷冰冰地问我：“你把话说的如此绝情，你难道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我说：“你要是出手，我敢跟你肯定，鱼肯定会死，但是网不会破。”
“你，还不具备破网的资格。”
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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