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一叹，应道，“吾清楚自己的情况，再留下去，很可能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那神主就先走。”
李子夜说了一句，转身看着后方的红潮，神色无比认真地问道，“红潮，你和朱珠一起离开，我可以信任你吗？”
“除非吾死。”
红潮没有多做什么保证，只是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声。
“好，就这么定了！”
李子夜当机立断地说道，“红潮、朱珠和神主先走，我和魔主、老荼留下。”
“还剩一个名额。”
东方魔主提醒道，“这天皮的保质期没那么久，不用可就浪费了。”
“金乌。”
李子夜看向不远处一直没有吭声的黑乌鸦，问道，“你能变成正常人大小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三足金乌听到前者的询问，周身金色火焰汹涌，旋即身体迅速缩小，很快，就变成了一个和正常人差不多大小的大乌鸦。
“好了。”
李子夜看到四个名额都已经用光，轻声说道，“时间紧急，大家都别犹豫了，快走吧，我不知道这个出口会通向哪里，就请各位在神国或者人间等我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