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老爷子双眼失神。
虽然说他并不畏惧死亡，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就想要死。
其实在赵安澜来之前，他的心中，还是带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。
就好像是江烨所说的那样，他们已经请了那么多的名医，现在的科技又那么发达，治好他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。
可是伴随着赵安澜的诊断，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，瞬间被掐灭。
“怎么着？老爷子你害怕了？”
林楚搬了张椅子，坐到了江陵君的床旁边。
“怕？我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江陵君嘴上却也是不肯认输，脸上挤出了几分笑容，“我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，早就活够了。”
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，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但那笑容，怎么看，怎么透露着一种勉强。
一边说着，江陵君一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。
就这样躺着，他觉得莫名的不舒服。
“行了行了，老爷子，你就别起来了，”
林楚赶忙把手搭在了江陵君的肩膀上，“你可别吓唬我，现在你的身体状况，可不怎么好。”
“不就是早死晚死那点事？有什么好怕？”
江陵君冷哼了一声。
反正都知道要死了，反而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有没有烟？”江陵君没好气的问道。
刚刚他问江烨要，那小子竟然说没有。
林楚连忙摆手，坚定出声，“没有！”
“我都闻到烟味了！”
江陵君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那啥，我刚刚都抽完了。”林楚一脸认真。
开什么玩笑，现在要是给江陵君一口烟抽，估计整个江家，上上下下，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得跟他玩命。
“你给不给？！”
江陵君大怒。
他不就是想要抽根烟吗？
他有什么错？
“我说老爷子，你就非抽一根不可？”林楚感觉自己有点牙疼。
就算是烟瘾犯了，也得看看时候才行吧？
“不让我抽烟，还不如让我死了得了呢。”江陵君没好气的出声。
作为一杆几十年的老烟枪，烟，跟他的命差不了多少。
要不然从他的私人医生，到他的家人，都在劝他戒烟，他也没把烟给戒了？
“那你说，在烟，跟生命之间，做一个选择，你会选择什么？”林楚认真的出声。
“烟！”
江陵君一口咬定。
怎么说的跟不抽烟，他就能够活下来一样？
刚刚在屋里的时候，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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