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走了。”
“2毛真不行啊,5毛你总得让我赚点。”
“这样,我再往你摊位上选一件东西两个打包价5毛。”
摊主一听,心里乐了,但表面还是哭丧道,“不能选大件啊,只能选小的。”
“就这个蝈蝈罐子吧,黑不溜秋的耐脏,给我妹妹当玩具。”
摊主仍旧假装为难道,“这不行,加这个您得给8毛。”
何雨柱一听,“妹子,咱们走,回家。”起身就要骑车离去。
摊主把他们拦住,“算了,当我吃个亏,给你了,两件五毛。”
何雨柱付了钱,拿了东西离开了。
此时的摊主乐开了花,这俩玩意儿从都是从乡下收来的,每个都只花了一毛钱,哼着小曲继续练摊。
何雨柱又在琉璃厂逛了逛,又淘到了一本前朝宫廷膳食的书,清中期的鼻烟壶,乾隆时期的军机处用过的砚台,收获满满离开了。
下午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了什刹海钓鱼。
刚好碰到了阎埠贵也在,互相没搭理对方。
何雨柱用了降鱼十八钓,轻轻松松钓了十几条鱼。
什刹海很多人看到何雨柱用稀奇古怪的招数频繁上鱼。
把人看得心痒痒有样学样,有些不小心掉河里去了。
把阎埠贵看的双眼放光,想着是不是何雨柱的饵料和钓位原因。
但是阎埠贵不好意思张口,等何雨柱离开了。
阎埠贵抢了位置,依旧没口,最后只有三四条小鱼拎着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