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了个太医还有好多珍贵补品来。
但没有几日,皇帝还是知道了唐今那日早朝没来的真正原因。
“啧啧啧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
“啧!啧!啧!”
柳香泥今日好好地待在府里跟自家大人学字,府里就突然来了个人,然后对着他跟大人一直发出“啧啧啧”的声音……
完全就是个怪人。
柳香泥扭过脸,将脑袋埋进唐今怀里,不肯再出来了。
他身体还有些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呢,这会儿也是坐在唐今怀里的。
柳香泥不在意旁人的视线,只是觉得眼前人太过奇怪所以不想看。
而对于清楚皇帝这行为是什么意思的唐今来说……
她如今的脸皮也练出些厚度来了。
反正最不君子的事她都已经对柳香泥做了个遍,认清楚自己就是个禽兽而不是什么君子之后,她的脸皮厚度一下有了质的飞跃。
她十分坦然地承受了皇帝的调侃,含笑就给皇帝扔了个难题回去:“陛下还未想好该如何限制各地节度使的权力吗?”
好不容易从政事中抽出一口气的皇帝:“……”
皇帝皮笑肉不笑:“这不是正想来找爱卿参谋参谋吗?”
唐今将书案底下一本早就写好的奏章递给皇帝,皇帝扫过两眼,眼睛一亮。
还不等她张口说什么,唐今突然掩唇咳嗽了起来:“陛下,微臣近来略感风寒,未免病气过给了陛下,陛下还是早些出府吧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赶人赶得这么明显的吗?
皇帝又看了眼那窝在唐今怀里的柳香泥,轻哼一声甩袖离去。
唐鸿说得果然不错,色迷心窍,色迷心窍啊!
等到皇帝离开,唐今才又低头看向了怀中少男。
柳香泥也正抬眸看她,看见她,便瘪了嘴,又嘟囔:“坏大人……”
唐今好笑,“香泥要给坏大人亲吗?”
柳香泥顿时红了脸,低着脑袋抓着她的手指胡乱玩了会,还是仰头,黏黏糊糊地跟她说了个: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