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。”
兰疏意轻笑出声,张嘴要说什么,可又说不出了,干脆低头亲上她:“唐今,我想要……想要你。”
想要她,想要她的一切,可惜“一切”压根无法用言语说尽,所以只能将最赤裸澄澈的欲望倾泻在吻里,告知于她。
唐今接受着他的吻,也接受着那如庞大的江河般朝她涌来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