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。
林阳挥手，仙力吞吐，将那些神像碎片全都黏合在了一起，重新恢复成为了冥河之主的模样。
只是，哪怕林阳仙力滔天，也没办法愈合那些碎片之间的裂缝，依旧是那么狰狞恐怖。
这神像代表着冥河之主的状态，外力强行黏合在一起，也无法扭转真相。
林阳将布满裂痕的神像小心地放在神位上，伸手摸着那满是裂痕的脸庞：“你不会有事的，一定会归来的！”
林阳手中仙光飞舞，冲入了冥河之中，开启了一个禁制大阵，最终一个黑玉祭坛从冥河之中升了起来。
在那黑玉祭坛上，有一个古朴的石盒，石盒中本来是存放着这条冥河的本源，林阳这次来，就是要用冥河本源滋养冥河之主。
“怎么会？”望着那空荡荡的石盒，林阳身体猛地一颤，双拳紧握了起来。
石盒空了，这条冥河的本源干涸了，冥河之主受的重创，所带来的影响远比想象中的要大。
林阳无奈地叹息一声，挥挥袖，黑玉祭坛沉入了冥河之中。
冥河本源干涸了，他的计划泡汤了。
林阳没有过多停留，离开了这里，离去前留下了一堆资源给那些侍女，希望她们能多坚持一些时间，对于这些有情义的侍女他没有亏待她们。
“公子，我们接下来去哪里？”司影小声询问，看到林阳那沉着的脸，她的心跟着很难受。
林阳抬起头，望着虚空之中，眸光无比坚定：“冥河有很多条支流，既然这里的冥河本源干枯了，别的地方还有！”
“去北冥仙域，我誓要拿到一份冥河本源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