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出代价，或废或死，都好。
她倒是兴致勃勃的问了个事儿：“那若是皇后被废了，不又得再立一个皇后？只怕之后立后的风波，又有得闹了，也不知道会是谁家女儿成为赢家，希望是个好的。”
反正至于万贵妃，就算这次能保住，也不可能上位了，而且，她不仅是二嫁，还身体不好，没有孩子。
谢知行斟酌了一下，摇头道：“应该暂时不会，便是要再立后，也不会再选了，若不出意外，应该就是宋淑妃了。”
对于皇帝来说，不能立心爱的人为后，谁都一样。
但有过现在这位善妒歹毒的，再立的话，总得是个性情和顺能容人且能干的，宋淑妃就很符合。
“她？”
姜婠想到那位宋淑妃，一阵琢磨后，忽然‘啧’了一声，有些耐人寻味的笑了一下。
谢知行听见她‘啧’了一声，侧头看向她，见她笑容奇怪，不由问：“怎么？你觉得不妥？”
姜婠好笑道：“就是觉得，这宋淑妃是个有福之人，两次皇后作恶，最后都为她做了嫁衣，之前姜媃不能入宫，原本太后要给姜媃的地位权柄和期望，都让她捡了，”
“这次皇后作妖贵妃弑君，最后也是她成了赢家，这算什么，无心插柳柳成荫？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，谢知行闻言，陡然一惊，眯起了眸子若有所思。
她不说，他都没意识到这些，是啊，这些事情下来，最得利的，都是宋淑妃。
得利者，真的会毫不相关置身事外？
究竟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，还是…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？
见他许久不动，姜婠叫了两声，伸手去在他勉强晃了一下。
谢知行回神：“怎么？”
姜婠奇怪道：“应该我问你怎么了吧？好好说着话，你怎么突然走神了？快点洗啊，洗好了我们该去用膳了，而且水也开始凉了。”
谢知行恍惚着点了头，这便认真的搓洗自己了。
姜婠也不和他说话了，起身去给他整理一会儿要换的衣裳。
过了会儿，谢知行洗好了，一番收拾后，夫妻俩才前往老太君的养和堂。
老太君竟然还没和孩子们先吃。
谢知行一问，老太君便没好气道：“一家人用膳，哪有还没来齐就先吃的？不像话，总归你们快来了，便等着吧。”
说着，老太君打量着儿子，道：“昨夜在宫里，是没休息好？怎的眼底似乎有些乌青？”
谢知行道：“是没怎么休息，不过母亲不必担心，并无妨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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