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她。”
姜婠苦笑,有些自厌道:“何止您啊,我也对不住她。”
姜卓安道:“婠儿,这一切错在为父,你什么都不知道,也并无过错,不必自责。”
姜婠红着眼看着姜卓安,自嘲道:“可是阿爹,我的存在,不就已经是一个错了么?”
姜卓安狠狠皱眉,竟是斥了一句:“不许胡说,你的存在乃是大幸,怎会是错?”
姜婠一愣,不太明白,她说这句话本是事实,父亲何以这般生气?
姜卓安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些,便缓了声音道:“婠儿,你要永远记得,你生来无错,你本是父母满心期待的孩子,你的生母用命保下了你,父亲……”
他莫名顿了顿,继续道:“父亲也视你如无上珍宝,期许万分,没有人可以说你是错,你也永远不要自贬自厌。”
姜婠听了这话,也是有所慰藉的,却也心里矛盾极了,“可是……”
姜卓安又道:“愧对你母亲的,是为父,是我为了一己私心欺骗她伤害她,过错在我,不在你。”
姜婠还是没办法真如姜卓安所言去想,作为这场骗局的既得利者,她怎么可能毫无过错?
不管姜卓安怎么说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,她的存在对于姜夫人来说,实实在在是一个错误,是一个伤害,也可称得上是耻辱。
姜婠问:“听谢知行说,您把她关起来了?”
“是。”
姜婠急忙问:“您是要责罚她么?会对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