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犹如被磨平了棱角，人平和了许多，也愈加沉稳了。
他现在无法下床，一脸苍白病容，正看着门口，见她进来，又看着她后面。
见他这样，姜媃无奈道：“她走了，别看了，她不肯见你。”
闻言，宇文峥顿时黯然。
扯了扯苍白的唇，苦笑道：“应该的，”
姜媃道：“你母亲的死因，你已经问过凤九了，她也告诉你了，既然已经解惑，见不见姐姐，其实都没有必要，不见也好，你们之间的，大抵也无话可说的。”
凤重华死讯传来的时候，宇文峥是很猝不及防的，他怎么都没想到，凤重华会死的那么突然，这几年，他一直想知道凤重华的死因，但他不敢回上京，甚至不敢踏足大燕，那是他不配踏足的地方。
这几年费心打听，得到的也都是凤重华似乎是中毒身亡的，但更具体的，探听不到了。
也就昨晚问了凤九，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宇文峥低声道：“我不是想问这些，我只是……想见见她，不过你说得对，我们见了也无话可说，不见也好。”
他对凤重华的感情很复杂，对姜婠也是。
这是他的姐姐，一母同胞，也算是血脉相连。
但他们，也是仇人，注定了永远不可能做真正的姐弟。
他想看看她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，想看看她是否一切都好。
但，既然她不肯见，他便没法强求。
只希望，她往后一切都好吧。
。
离开了姜媃的家，姜婠就见到了等在外边的徐立，徐立定定看着姜婠后面的小宅子，眸色沉沉。
他以前并不知道宇文峥还活着，可如今，他知道了。
姜婠见到他，心头一跳，走上前去。
“叔父，您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徐立低声道：“跟着你后面来的，等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他看向那处宅子，凝眸淡淡道：“看来还是慈母之心，当年我就琢磨着，毕竟是她亲生的，她真的杀了宇文峥么？果然没有。”
姜婠轻声问：“叔父，您想杀了他？”
徐立不答反问：“婠儿觉得，我该杀他么？”
姜婠道：“您想杀，自然是该的。”
徐立又问：“那你想杀他么？”
姜婠如实道：“想，但我不能，他是我阿娘放过了，想让他活着的人，您若要杀他我不拦着，但我不会动手，也不会让我的人动手。”
徐立看着她一会儿，终究是缓了眸色。
他转身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姜婠忙问他：“您生气了么？”
徐立叹气道：“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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