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很轻松的眼神也变了，瞳孔都在颤抖。
南乔也看出来了，这丫头是又害怕了。
南乔就问她：“你怕什么？那个司机已经死了，又不是再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“我...”李子涵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发白，估计是想起司机的死状了，她颤声道：“我看到死人就会怕。”
“怕尸体？”
李子涵用力点头。
“那你要是追剧的时候看到了怎么办？”
“没有特写的那种，我还能接受，有死后面部特写的，我受不了，特别是死不瞑目的那种。”
“那你从小到大，也没看过恐怖片？”
李子涵疯狂摇头：“打死我，我都不看那些。”
“你这个胆子...”南乔都哑然失笑：“真难想象你居然会一个住。”
“我那不也是没办法了嘛。”李子涵讪笑着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她表情各种纠结。
南乔敲敲桌子：“先吃饭吧，有什么话，吃完饭了再说。”
“...好。”
李子涵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吃饭上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她害怕的事情。
南乔也陪着李子涵聊了点别的，缓解她的害怕情绪，就瞎聊呗。
李子涵就说了自己大学期间当主播的事，因为长得漂亮，刚开始真没少赚，可她不懂事，不会哄着大哥，渐渐也就沉寂下来了。
说起这个，李子涵还一肚子火气呢：“我又不是白要他们的打赏，我提供了情绪价值，这还不够嘛，凭什么他们打赏了，我就要和他们上床？！”
“这个话...你不用和我说，又不是我打赏的，你也别那么激动。”
“我能不激动嘛！”李子涵越说越委屈：“因为我不陪着他们出去，他们就各种败坏我的名声，要不是为了将他们打赏的钱还回去，我也不用去借网贷。”
这一点倒是南乔不知道的，他都惊奇道：“那些人要你还钱的？”
“没明着要，但话里话外就是那个意思，可钱都被我花了，平台那部分和我无关，我自己分成的钱，我都还回去了。”
“借网贷还的？”
“不然呢，我又没钱，还回去的话，起码不用背负那种名声。”李子涵叹气道：“再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，网贷越滚越多。”
“我冒昧地问一句，假设你没觉醒异能的话，你准备怎么应对你的那些债务？”
“当老赖呗，要是还逼我的话，大不了不活了就是。”李子涵笑了一下，笑容很苦涩：“本来对这个世界，我就不抱有什么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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