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额角青筋凸显,竭力将心头的惊涛骇浪压在镇定的表象之下。
“血口喷人?”
赵砺闻言,脸上不见丝毫怒容,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冷笑。
“本官掌风宪,劾百官,一言一行,皆需对陛下、对朝廷负责。若无真凭实据,又岂敢在国公爷面前妄言?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大箱子传出声响。
先是轻微的一点动静,而后变成用力急切的敲击。
尚国公僵直着转过身,就见箱盖被一只手推开,双眼微眯的尚怀瑜如同刚睡醒一般,扒着箱壁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