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有用心吧!”
江宁喃喃自语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陆钧言的身影。
陆钧言在暴雨中掏出戒指却被她打翻时眼里的震惊、狼狈与受伤……
何尝不是一种自作自受呢!
江宁面带微笑,美美地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,江宁醒的很早,本来今天的行程是去陆氏集团,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强行改组董事会,避免空有股权,却无实际管理权。
然而,她刚坐进自己的白色宝马三系里,就接到了一个人打来的电话。
来电显示让江宁不想接。
铃声响了好几声,足以让听到的人感到厌烦。
江宁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接通电话:
“找我有什么事么,小张?”
白色宝马三系在车位里停了许久,这才终于驶了出去,驶上一条大道。
然而这条大道,却不是通往陆氏集团的。
云顶玉阁。
陆钧言躺在床上,皱着眉闭着眼,浑身抽搐地抓着床单。
他昨晚淋了整整一夜雨,此刻高烧不退,正在说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