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陆沉点点头，又如此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
婉儿支支吾吾，但在陆沉凌厉的目光下，最后还是说出来了，“是一个老妪守卫。”
她知道陆沉为什么要问这些。
她现在说出来了，给她上酷刑的人就死定了。
“老妪守卫……”
“是看守山顶的那个老虔婆吧？”
“上次我来罪山，看到她阴阳怪气的，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当初，松蔓在此受罚，也受过她的折磨呢。”
“那么，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，她要为此付出代价！”
陆沉哼了一声，大约猜到谁了。
“少主，我是清明宫弟子，你已经杀了三个清明宫的长老，如果再杀……”
婉儿还没话完，却被陆沉给打断了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清明宫弟子，清明宫的人和物不再跟你有关系，任何有取死之道的清明弟子，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少主，你要我退出清明宫？”
婉儿一惊。
“不是要你退出，而是我来了，你就必须退出了。”
陆沉说道。
“可是，我现在只学到天莲圣术第五层，后面几层还没机会接触，其实我还是想留下来的。”
婉儿惋惜的说道，“后面那几层，一层比一层强，最强的还是第八层，只要修炼圆满，可治仙躯，如果退出清明宫，以后再无机会修炼。”
“肖映对你诸多防备，给你的待遇又差，就算再过一万年，估计也不会给你接触第六层的机会，第八层你就更别想了。”
陆沉哼了一声，又如此说道，“而且，梁含竟敢把你关起来，这就逼我跟清明宫翻脸，你不可能继续留在清明宫了。”
“其实肖宫主不在，一切都是梁长老自己搞出来的，与肖宫主无关。”
婉儿如此说道。
“不，肖映把大权交给梁含，那就是绝对信任梁含！”
“无论梁含做出什么，代表的就是她肖映，也代表了清明宫！”
“出了任何岔子，她肖映要承担后果！”
“所以，梁含所做一切，都是与她肖映绝对有关！”
陆沉却认为，令婉儿为之一愣，无可辩解。
“很遗憾，无法把天莲圣术学齐全。”
婉儿叹了口气。
“那倒未必，回去之后，我给你一个大惊喜哈！”
陆沉笑了笑，卖了个关子之后，便把婉儿拉了起来。
婉儿恢复得差不多了，可以运功了，那自然是可以走了。
可惜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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