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这几天见了好几个投资人，终于是把10亿凑齐。
回程的路上，他特意在杭市停了一脚，拨通了竞争对手【饿了吗】老板张子豪的电话。
“王总？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？未必是拨错了？”
王星笑了两声：
“呵呵没有，我在你公司附近，要不要出来见一面？”
“我们就没有必要了吧，在这个敏感时期。”
“你这样想就错了。”王星道，“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张总，我们现在同病相怜，不存在竞争关系，我觉得有必要交换一下想法。”
张子豪考虑了两秒：
“......那行，你找个地方。”
......
【饿了吗】旁边一咖啡厅。
原本的两大外卖巨头碰面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王星伸出手。
张子豪笑笑：
“的确很久了，上次还是在微软的一个项目上吧？”
“对。”王星点头，“08年，我很清楚，没想到时过境迁，咱们都干起了外卖。”
张子豪摇头：
“别说了，我都快干不下去了，不怕你笑话，上个月我们的新增用户只有30几万。”
王星当然知道，他早就看过报表。
【饿了吗】三块五块的小红包，凭什么和【美团购】、【彦送】抢用户？有几十万都不错了。
但他表面上很客气：
“没有什么笑不笑的，3月份我们烧了接近50亿，也没起到太大的成效。”
张子豪笑笑。
他也有报表，他还清清楚楚记得是20亿出头，不过没有拆穿：
“你们财大气粗，我不敢比，我都在做转型的打算了。”
这话王星真挺吃惊：
“都走到百分之99了，最后百分之1你要放弃？”
不过说完他就做好了表情管理，他觉得张子豪故意在放烟雾弹。
张子豪自嘲一笑：
“王总，你身后有【红杉】、有【贝莱德】、有【先锋】，我就只有一个马总，他已经对我很失望了，再说现在这个情况【饿了吗】就算稀释股份也融不回来多少钱，我拿什么玩啊？”
王星还是没有全信，打了个哈哈：
“毕竟都到这一步了，放弃太可惜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张子豪轻轻一哼，“但不放弃又能怎么着？陈彦还有近千亿资产，他能补贴到16年，到时候【饿了吗】还能值多少钱？100万？50万？”
王星闻言如遭雷击，坐姿都正了些：
“你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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